青い鳥さん

然后啊,然后,在颈脖处涌出的定是美丽的红色喷泉。|坑多杂食

我因画画太难看而被踢出绘画界
缩图杀我

合金の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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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蹭tag了qvq

我永远喜欢有機酸。
如果说n-buna的曲风是“静谧的夏天”感,那有機酸大概是“安静的云和雨”吧……我比喻没有学多好。
于是,以“安静的云和雨”为前提的一点摸鱼。
画得太丑了有点不好意思打tag……

【太芥】『Noun.』

※矫情地给每一个故事都起了名字。
※我不擅长写文章。
※本来是打算自己写了放一边的,但是想了想还是发出来吧,也没有——或者说是不想修改,因而十分意识流。
※有架空设定,有ooc,有双方死亡,有玩梗。
※前天的展子上见到了一位太宰先生(黑时),帅死,是一见钟情的感觉(误),我爆哭加晕眩,因此爆肝写完了这篇从4月头就开始策划的文,但其实还是没有完成(本来计划有30篇)。

其一·鸢尾
    车站旁总是会站着一个男人,他会接过乘客手中的车票,检查后让他们走上他身后的列车。那辆火车已经开始生锈了,但去乘坐它的人还是多不胜数。
     站在站台上,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投在男人和黑色的列车上。
      芥川把手中可以称得上“华丽”的车票递给那个一直低着头的男人。在这个时候,穿得像乌鸦一样的男人稍微抬起了头,伸手将车票接走。
      于是芥川看到了他的眼睛。他觉得这双眼睛似乎在某个地方见过,便停下了向车厢迈进的脚步,仔细打量着身旁的人。
      ——
      芥川张开了眼睛,环视着房间,窗是开着的,不断地往里面灌入带着花香的风。然后,他又发现了,本来放在桌面的瓶子里的四株鸢尾,不知何时变成了三株。

其二·冰水
     “呐芥川,你觉得我现在在想什么呢?”
      青年用手指敲打着玻璃杯壁,冰块互相碰撞着。
      本来低着头的少年听到呼唤后猛地抬起了头,正好对上了对面的那双朗姆酒一样的眸子。
      老式电扇小得几乎没有的嗡嗡声和即将融化的冰块清脆的撞击声混杂在一起。就像缠绕在窗上的紫藤一样平静。

其三·源来
     如今,他又再次做了一个梦。
     梦是黑色的,天空时不时发出微弱的光。
     带着乌鸦面具的陌生人对他说:
    “我认为,世间的星星都是从你的眼睛里孕育出来的。”
     他从梦境里了走出来,却发现这句话是他本就听过一次的。

其四·灰尘
     在这个抽屉里,有一个本子。
     它属于那位两鬓末端发白的少年。
     少年有时会偷偷地在上面写字,本来,它应是布满了文字的。
     后来那个右眼缠着绷带的青年离开了,这个本子上的纸也都被撕了下来。

其五·霓虹
     有一次,仅此是一次,芥川遇到了他曾经的“老师”。
     红灯闪个不停。
     他带着脸上常见的笑容,对他说:“月がキレイだね~”
     芥川愣了一下,微微地低下了头,他不明白这到底是字面意思,亦或者是更深层的意思。
     他听见了那个人在轻笑。
    “骗你的,再见咯。”
      灯发出幽绿色的光。
      芥川抬起了头,人群中多了那抹身影。

其六·影子
     这个火车上,坐着一个幽灵。
     我在下班回家的途中遇见了他,当时的车厢只剩下我一个人。
     他穿着黑色的外套,黄昏时的光将他的脸涂成了黑色。
     这个幽灵犹豫了一下:“请问……”
    “请问,您有见过修治先生吗?他是个很高的人,身上缠着很多绷带……”他停顿了一下,“他答应在下,要来见我的……但是很奇怪,我等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他……”
     我向他表示歉意:我从来都不知道“修治”这个人。
     他叹了口气,头低了下去,身子变得透明:“这样啊……非常感谢。”
     回到家,我与妻子和儿女共进晚餐后,便去收看今晚的新闻——我的脑海里还是不停浮现出那个幽灵孤独的身影,以及他口中的“修治先生”,几乎是同时,电视里报道了一篇新闻,是关于一个溺水死亡的男人的。这时,我注意到,尸体的手和脖子都缠着绷带。

其七·ジェシカ
     我在一个苍白的空间醒来——接着感到一阵像是要将头骨震裂的响声,它好像要对我诉说什么。
     当这阵耳鸣结束后,我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在那一瞬间,我就像在端详着一个陌生人。
     仿佛那栗色的发色和瞳色,过长的刘海,一层又一层的绷带的拥有者并非自己。
     这种情况大概一个月会发生八次,这是这个月的第三次——这么想着,我在手臂上留下第三道伤口。
     前两次的伤口,我并不记得自己有处理过它们——那么它们为什么会被纱布盖住呢?我曾经用了三个月试图解决这个疑问……但是很可惜,失败了。
     我确信这栋楼里那些穿着白色衣服的人是清楚原因的,那我又为什么没有去问呢?亦或是说,问了但是遭到委婉的拒绝?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下了楼,与这栋建筑里其他的笼中鸟开始漫长而无聊的一天。
     白色、黄色、红色、蓝色的药丸看起来无害,但将它们吞进肚子里的时候可是很痛苦的——头颅里就像在发生宇宙大爆炸一样。最无奈的一点还是,吞食这个并不能死亡,真是不知道那些白色的人是怎么想的。啊啊,但是不吃也不行呀,会超难受啊,感觉就像有一万只蛞蝓在啃食自己的大脑,想想就恶心死了。
     而且酒也是禁止。
     真是无趣的生活啊。乱七八糟的房间还会在我睡着的时候变得就像没有人动过一样,这点令我感到很不爽。
     于是,我开始热衷于在身上留下大小不一的伤口,在纸上留下自己的名字,期待着那个一直以来帮我处理伤口,打扫房间的人出现。
     可是不行啊,我绝大部分的时间都用于睡眠了,当我睁开眼睛,伤口就已经处理好了,房间也变得整洁,我写在纸上的留言一一直没能得到回应。
     说来也怪,我房间的窗户是紧闭着的,门也只有那些白色的人来“例行检查”的时候会打开,那么“那个人”到底藏在哪里呢?
     就这么过了一两个月。我要吃的药已经越来越多了,也时常陷入一睡就是两三天的梦境中,而且耳边的声音也愈来愈大,时常震得我的耳朵直响。
     有时,我甚至会看见,在房间不起眼的一角,黑色的人影屹立在那里,仿佛是在催我入眠。
     我于是更加放肆起来,用各种不同的工具在身上作画着——反正睡醒后就会被小心翼翼地包扎起。
     就是在那么一天——在三月的一天,那张被我留下各种信息的纸上,出现了一个完全不属于我的字迹。
     “akuta”上面这么写着。
     
其八·骗子
     夜晚是安静的。
     少年在电车轨道附近再一次看到了他的老师,正漫无目的地走着。
     少年有点想知道在红绿灯时他的老师告诉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抬头看了一眼夜空,棋盘上布满了棋子,那片天空没有属于明月的位置,只是折射出微弱的光。
     他闭上了想要问话的嘴,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周围的茜草因电车驶过引起的风而摇晃着。

其九·庭院
     知道这件事纯属偶然。
     首先,我们接到了一个委托,内容是解剖一位男性尸体并查明死因。
      ——很明显的,是溺水致死。
      直到这里,我们都以为这只是我们工作中在平常不过的事情。
      但是,昨天我们又收到一具尸体,死因是一氧化碳中毒。发现地却是当地一户人家里的樱花树下,他是这里的户主之一——另外的一位即是溺水者。
     “其实啊,是‘無理心中’呢。”溺水者的学生,一位白发少年这么对我们说。

其十·测试
      akutawa君是我们这里新来的孩子。
     因为太可爱了,不适合待在这种残酷的试验基地供“工作人员”们测试并记录。
     所以我将他偷回了家。
     开玩笑的,我的任务是在一个相对的环境下为他进行第二次各项测试。
     生理反应、情绪反应、生理控制、情绪控制、性反应、轻度威胁反应、轻度威胁消除测试这些简单的都已经在试验基地完成了。
     所以接下来是有关“第三眼”和“生命威胁”的测试。
     这些都是极其危险的测试……没记错的话第一次进行的时候akutaga出现了“抽搐、呕吐、自残”的现象……所以需要把这种任务交给他比较信任的我么?哎呀哎呀,真是麻烦。
     多说无益,反正明天就是测试的日子了,先去睡觉吧。

其十一·杏仁茶
     “先生,一次性放这么多方糖对身体不好,请慎重考虑。”他似乎是担心地看着我。
     “哦?”我把放了六块方糖的咖啡端到嘴边啜了一口。
    
其十二·明日の街
     芥川龙之介收到了一封信,上面没有署名,但他认为自己是知道这封信的主人的。
    “天亮以后一起来同归于尽吧?”
     上面这么写。
     他叹了口气,看着钟上面的数字,出了门,去到了写信人常去的那座桥。

其十三·尾语
     “我什么也没有做,我只是坐在这里,等待着理应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会存在的‘明日’造访。”

【end.】

【太芥】幸福过多综合症

初次见面,是枚新人,给圈里各位太太打call

      小白画手写的不傻不白但有点甜的(本来应该是的)圣诞贺文
注意事项:
○cp是太宰×芥川
○人物属于文豪野犬,ooc属于我
○小学生文笔
○糖……?
○灵感源自作者
○时间设定在太宰与芥川相遇后的几个月后
○【我打错字了你自己翻译一下. JPG】
OK?以上都没有问题的话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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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是下午五点。还未落下的夕阳带着醺红的脸庞安静地趴在远处只能看见剪影的山尖上,依稀还能听见草尖上面的细雪滑落消融的那几乎不能称之为声音的声响。

     这里长着好几棵健壮的水杉,上面早已挂上了璀璨的装饰,像宝石一样在斜阳的光辉下熠熠生辉,从好几里开外都能听见人们兴致勃勃的交谈声。

     Mafia历代最年轻的干部,和他的直属部下,一前一后的走在这片草地上,这里昨天才被作为了厮杀的战场,现在却只是一片适合家庭或情侣聚会的好场所——令人不由得佩服黑手党清理残局的速度之快。一群一群的人聚在一起,就像明朗的天空上那小簇小簇的团云。周围垂挂的灯笼把气氛渲染得极致的浪漫。

     今天的干部大人看上去心情很好。

     今天干部大人的直属部下心情和平常无异。

     今天的直属部下很符合自己老师的要求也很完美地完成了任务,所以他有些飘飘然的,因为他的老师听了自己的任务报告好像很高兴而没有给自己一拳——当他的任务没有达到老师要求的时候,他的老师总是习惯给自己一拳或一枪当做惩戒。而是像把刚刚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总是像猫一样慵懒的眼睛此时仍然半眯着。

     仿佛恶魔的低吟,他的老师开了口:“虽然异能还是跟只蝼蚁一样弱小,但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森先生给Mafia的全体成员都放了假,所以我要是在自己可遇而不可求的宝贵的假期里仍然像个没事人一样训练你,那我的脑子肯定是被蛞蝓吃了吧~”,说罢,他的老师指了指他:“出去透透风可能会比较适合刚被捡回来的小狗呢。”

     身后传来打闹的笑声,周围好像在庆祝什么节日一样闹哄哄的——芥川不喜欢噪音,在贫民窟,这种带着温馨的意味的声音只能是天方夜谭。他不明白为什么人们都要穿上崭新的衣服,准备一袋又一袋的食物,毫无顾忌地与家人谈笑风生——更荒唐的是:他想不通为什么孩子们的手上都抓着一个形状像头颅的色彩斑斓的东西,由一根细绳牵着,悠闲自在地像鸟一样悬浮在空中。

     “今天的天气很好,空气很清新。”,少年看着那个飘在空气中的球,不假思索地说道,犹如死海的眼睛倒映着他第一次看见的东西。

     “那个,是气球哦,应该是用来庆祝圣诞的吧——毕竟今天就是呢。”青年没有回头,冷不丁地吐出这句与刚刚少年的陈述句毫无关联的话语。

     少年并不想接着询问关于“圣诞”的事情,毕竟那不管自己的事,那是只有在幸福的家庭中诞生的孩子才能庆祝的。

     半晌。像是厌倦了游戏的孩子,太宰的脚步与口中若有若无的小曲子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在原地停住了。

     “哦呀哦呀,差点忘了应该是最重要的事呢—”,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学生,突然在空地上优雅地转了一圈,在灯笼微弱的光与黄晕的衬托下,他就像片一触即逝的光。

     他向芥川走来。

    “这是芥川君第一次完成的任务而且就新手来说还不错,身为老师的我不给予些奖励可说不过去呢~”,恶魔在低声笑着,背对着光,看起来竟像一位高高在上的神明。

     芥川感觉到自己的头发上放着一只充满力量的手,上面的温度也能传达到自己的手上,他抬起头,看着他的先生。面前的青年因为背着光,五官也因此像被故意抹去了。

     像是在做梦。

     少年就这么愣着。这是他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对待,他张着嘴,但又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几声哽咽。

     几乎是同时,从他敬爱的老师的背后,一大团五颜六色大小不一的气球在不紧不慢的升起,像一只只无拘束的鸟,又像转瞬即逝的绚丽的烟花,或是像大人口中神奇的流星。芥川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就像是魔术表演,或是什么其他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都行,因为他都没有见过。

      无心之犬终于有了第三种情感,那种朦朦胧胧的感情,也许应该被称为“幸福”吧。

      少年感觉到自己眼框里有什么温暖的液体,它们随着他脸颊的弧线缓缓流下,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随之,他又感觉到了一只熟悉的手在帮他拭去脸上的水“什么啊,这就哭了?你是有多没见过世面啊,没用的小鬼。”面前的青年带着一副不耐烦与好笑混杂的表情说道。微风轻轻地拂过他的鬓角,咖啡般的颜色被阳光染成了金黄。

     “……是的,对不起…先生。”,少年用水雾尚未褪去的眼睛仰望着他的先生,带着几分固执,面前犹如撒旦的男人,露出了带着淡淡的对学生的宠溺的笑。鸢尾色的瞳子在夜晚的衬托变得迷人起来。

     已经是夜晚了啊。

     少年透过眼前模糊的老师影子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个五彩斑斓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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